Virgil Abloh當Louis Vuitton男裝創意總監,為什麼時尚界有人不開心?

時尚已死這句話業界流傳了大概已說了十年之久,然而這多說無益,不說卻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尤其是如《Dazed》所形容的時尚保守派(fashion traditionalists)來說。

藉由上週 Virgil Abloh 成 Louis Vuitton 最新男裝創意總監之事,其讓「品牌行銷大過設計」已成鐵一般的事實,StyleZeitgeist Magazine 創辦人 Eugene Rabkin(我們曾整理過有關他認為青年文化出現什麼問題的文章)在接受 Highsnobiety 訪問時便表明:「雖不意外,但很失望。」並挑明時尚界還需要真正的設計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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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當前時尚界的模樣,「每一件我做的單品都是基於已存在的設計,我不發明任何一樣新東西。(Every garment I do is based on a garment that already exists; I don’t invent anything new.)」Vetements 品牌領導人兼 Balenciaga 創意總監 Demna Gvasalia 在《Vestoj》探討「真實性」時表示,「我之前用近幾乎算無恥的行銷點子來做實驗,非常的成功。這是非常適應網路時代的溝通方式:如果衣服上有 Logo 你立馬就能知道這件衣服是什麼牌子。」他補充說道,「Logo 是品牌最簡單的方式,甚至可以說有點懶。」
 

Maison Martin Margiela v.s Balenciaga

Maison Martin Margiela v.s Balenciaga

Demna Gvasalia 曾表示:「2018 秋冬將會不同以往,這可能會讓別人覺得你怎麼可以這樣做,但感覺蠻熱血沸騰的,我們都會選擇安全的路走,所以我想,選條最危險的然後把它做起來,讓人措手不及,這也會和過去的 Vetements 有關。」

Demna Gvasalia 曾表示:「2018 秋冬將會不同以往,這可能會讓別人覺得你怎麼可以這樣做,但感覺蠻熱血沸騰的,我們都會選擇安全的路走,所以我想,選條最危險的然後把它做起來,讓人措手不及,這也會和過去的 Vetements 有關。」


身為時代變化的見證者,眼前的設計師大風吹和 Vetements 與 Highsnobiety 互杠事件證明了「當紅」和「吸金」魅力已遠大過於實質設計的影響啟發,世人要的是社群上的崇拜與澎湃,擁有他人所沒有的比什麼都來得重要。

「炒作」成了 Virgil Abloh 的崛起,但「設計卻沒有任何價值,Abloh 代表了後現代市場導向那以假亂真的現象,」此論點如同時尚糾察隊 Diet Prada 在 Instagram 上所言:「那些說 Vetements 把街頭搬上檯面的人可以說是有點辱了街頭文化歷史,畢竟真正潮流服飾的價格是平易近人的,且穿的人絕不會在時裝周外頭招搖撞騙。」
 

photo via The Fashion L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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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ugene Rabkin 在自家網站專欄上直言道:「在時尚界,普遍不認為 Virgil Abloh 是真正的設計師,他更像是一位精明的形象塑造者,藉由與明星(特別是 Kanye West)和社群的關係因而登上頂峰。」其引用了設計師 Hussein Chalayan 曾說過的話:「我不知道在其他行業會不會有有錢人老婆僱用了一個團隊然後自己在沒經過任何訓練的情況下便掛名設計師的,這讓產業變得更廉價。」並表示,如今攝影師取代了畫家、DJ 取代了音樂家、造型師取代了設計師,並非所有的前者都一文不值,只是他們的身份太容易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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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Virgil Abloh 持著懷疑論的不止他一人,The Fashion Law 創辦人 Julie Zerbo 在文中雖分析得保守,但她引用了當初 1997 年時尚記者 Amy M. Spindler 在《泰晤士報》撰寫有關 Marc Jacobs 任職 Louis Vuitton 女裝創意總監的段落,「比起其他投資人來說,Arnault 先生是最懂所謂名氣是能被金錢收買的。」另外還有(幾乎與 Virgil Abloh 杠上的)知名時尚作家 Angelo Flaccavento,其透過 Hypebeast 訪問表示:「我認為這是對於街頭品牌的最高讚頌,但同時也可能是某程度上的『絶響』。」(註:他們也是唯二在《System》雜誌專題上對 Virgil Abloh 的原創性持有疑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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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Eugene Rabkin 亦從商業面做了點利弊分析:「Virgil Abloh 與 Louis Vuitton 的聯姻雖看起來非常憤世忌俗,卻也是一個重要的商業機會。就當前看來,Louis Vuitton 的奢侈既要傾向皇親貴族,同時也要迎合大眾市場。它是世界上最大的奢侈品牌,女性是主要消費族群,儘管前任男裝創意總監 Kim Jones 是一位優秀的設計師,但直到與 Supreme 聯名後,Louis Vuitton 的男裝才從附屬品變得備受矚目。聯名所帶來的成功告訴 Louis Vuitton,若想要銷售男裝,品牌勢必得跟著街頭市場走,Virgil Abloh 成了完美人選,縱使過去經歷告訴我們這個決定與 Louis Vuitton 品牌完全對立,但對高層來說想必不會是問題。」

 

「潮流和高端時尚都在邁出新的一步,無論高端品牌開始推出屬於自己的球鞋或是運動品牌和時尚品牌合作,兩者都將慢慢合併,就我看來,時尚品牌將會大於街頭潮流,這是他們新的生活方式。」— colette 共同創辦人 Sarah Andel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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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合 Virgil Abloh 的名氣和粉絲,Louis Vuitton 對男裝願景可以說是相當清晰,但 Eugene Rabkin 結論道:「可悲的是,這就是男性時尚的樣子了,服裝本身變得越來越不相關,因為他們都是一樣的,比起設計,如何行銷品牌則變得越來越重要。」

已離開同名品牌的 Ann Demeulemeester 曾在 M2M 紀錄片《Anti-Fashion》中表示,「我問過我自己,我能為人們做什麼才能創造更多的美?不僅是在服飾,更是在心靈上。我該如何讓世界變得更美一點?」當然,這時代早已不復存在。適合生存,不適者淘汰,但套句何志武的名言「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東西是不會過期的?」

 

ps. 《紐約時報》資深評論家 Vanessa Friedman 表示,「設計師的變化所帶來的興奮和參與感將會為品牌帶來關注,特別像 Hedi Slimane 和 Virgil Abloh 兩位著名的行銷大師。」在這次時尚大風吹當中,還有一件事情值得我們讚賞,就是在 Kim Jones 和 Kris Van Assche 在離職後依舊待在集團當中,比起過往離職就等於掰掰來說,毫無疑問這是一種時尚界的另類新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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