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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這杯是我的處方箋。」1930 年代老錢名流為了喝到一口好酒,到底有多拼?

比珠寶名牌更搶手的那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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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分享一段說來荒謬的歷史八卦。
如果回到 1930 年代禁酒令時期的紐約,曼哈頓名流客廳最搶手的從來不是什麼珠寶名牌。最有趣的開場白,其實是掏出一張「醫生的合法飲酒處方箋」。

在那樣的時代背景下,黑市要嘛走私、要嘛生產劣質假酒,若想合法喝酒,民眾得持有醫師開立的合法處方箋,才可以到指定藥局購買「藥用威士忌」,且每十天方能合法購買一次。這群有錢人為了合法喝到好東西,開始集體讓醫生在病歷上寫滿各種荒謬不已的診斷:從消化不良、週一憂鬱,一路開到失戀心碎都能合法「拿藥」。

其中不乏嗜酒成癮的英國首相邱吉爾,雖然理由是因為他1931年底在紐約遭遇車禍,才讓醫生開立特殊處方,白紙黑字證明他「因醫學需要,每日必須攝取至少 250cc 的酒精且不設上限」,但這張讓邱吉爾得以在實行禁酒令的美國一路合法暢飲的傳奇處方箋,也被後人傳為趣談。

ㄅ級分處方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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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名流為了喝得合法,處方箋成了一種手段籌碼;反觀現代,走進人群那一刻的「社交焦慮」卻成了多數人的通病隱疾。

剛入座的拘謹、不知如何開場的微尷尬,靠著對味的小酒就能破解。只要第一口足夠純粹順口,桌上的防備與距離感瞬間就融化了一半,換句話說一場能拿到 ㄅ 級分的高分局,關鍵其實就在於極致自在。好的社交局跟好酒一樣,重點從來不是多濃烈,比的是有多不給人負擔。至於要怎麼營造這種毫無壓迫感的從容氛圍?答案往往取決於桌上第一杯酒的性格。

想在開場時替大家打開話匣子,聚會時備上一支「歐肯 12 年雙桶單一麥芽蘇格蘭威士忌」,就可以稱得上是社交最友善的起點,它的風格比其他厚重酒體更容易被接受雙桶熟成後帶有甜美香草風味,融合榛果、橘子與萊姆的細緻層次,以及最後呈現出鮮明的柑橘尾韻。

它讓 I 人拿得順手、喝得順口,在旁邊安靜待著就自帶沉穩氣場,不用硬逼自己迎合氣氛;也讓 E 人不用費力大聲熱場,一杯自帶清新果香的酒遞過去,話題自然就聊開了。

不辣喉嚨才聊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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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名流們費盡心思找醫生證明,求的無非是享受一杯好酒,而現代人聚會挑酒,圖的則是一份純粹和自在。

如果說社交時想隨性喝幾杯,歐肯大概是極少數能同時照顧到全桌人的不敗王牌。不同於多數酒廠在二次蒸餾後便收工,耗時費工進行「全程三次蒸餾」的歐肯威士忌,將雜質徹底純化,換來格外細緻柔順的酒體,也將細緻香氣放得更大。

當聚會已經過了開場時的微妙氣氛,進入熱絡又更熟悉親近的後半場,巧妙換上一杯「歐肯香甜雪莉桶單一麥芽蘇格蘭威士忌」絕對恰到好處,波本桶熟成交織 Oloroso 雪莉桶的過桶工藝,帶來香草焦糖與淡雅香料的風味輪廓,口口溫暖順滑,結合蜜漬櫻桃與糖蜜蛋糕般的圓潤甜感,作為聚會中後段的嗅覺和味覺記憶,肯定是整場最印象深刻又體面的高級大人式社交選擇。

從雙桶單一麥芽到雪莉桶風味,都去除了那入口就燒喉嚨的暴烈感,新手喝了毫無門檻,懂喝的人也懂得欣賞蘇格蘭低地威士忌純淨的高級風味,無論是搭著熱氣騰騰的麻辣鍋一口解膩,還是配著一路聊到半夜的真心話,都能起到畫龍點睛但始終不搶味、不搶戲的神奇「藥效」。

社交處方箋:威士忌治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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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約一局,誰都不想把積攢的珍貴電量耗在難喝的酒或尷尬的空氣裡。

比起百年前的大費周章,我們可比當年那群名流幸運多了,隨手就能找到歐肯替自己的社交能量一鍵補血,放鬆感受這支單一麥芽威士忌的滑順、不辣口、零負擔,氣氛和情緒烘托到頂點時就隨意碰個杯,該吃的吃、該聊的聊,很是自在。

所以啊,你說,哪兒還有什麼一杯好酒治不了的症頭?(如果有,就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