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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w Roach 專訪:從 Zendaya 紅毯造型到「Image Architect」,他如何把明星造型變成一門生意

這位是 Law Roach,用造型師已無法形容他所在做的事,所以他發明了「形象建築師」(image architect)這個詞,他甚至為其註冊了商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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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作為世界最知名的造型師之一,Law Roach 的客戶還包括了 Kim Kardashian、貝佐斯妻子 Lauren Sánchez,他在接受《InDepth Talk》訪問時解釋,「人們不明白,這真的是門事業,人們看到紅毯,可能只以為我打個電話給品牌把衣服穿在明星身上而已。」大家不知道的是,背後還有很多研究、參考和細節,「我把這看作一種責任,對我來說,不只是講述時尚故事,必須要有更多內容,以及我的文化是如何影響當代時尚和流行文化。」當然,他稱這一切作漫長的奮鬥,尤其是當他的造型可以改變一個人的事業和電影票房時。

從 Zendaya 御用造型師 Law Roach 退休一事來看,當一名時尚造型師到底有讓人心累

一切始於芝加哥街頭,從 Zendaya 團隊的一員開始,「我從 2014 年開始,做了七、八年後,我才知道把藝術性和生意分開,所以我開始學習把自己變成了一門生意(建立品牌)…。直到今年,我意識到說,建立團隊的重要性,因為我無法一個人做所有的事,也必須學會放手,讓底下的人嘗試去做,部分目標也是培養出下一個 Law Roach。」(他說,在事業巔峰時,過去作為造型師一年可以賺四、五百萬美元。但他想做的不僅止於做造型,他也想嘗試任何和美有關的事業,包括飯店業。)

photo via Grazia

打造一個能在社群上被瘋狂分享的紅毯造型,這是 Law Roach 的能耐,他可以說是提高了首映紅毯的精緻度以及戲劇性,這一切的改變可以說是從 2024 年電影《挑戰者》Zendaya 宣傳造型一切都環繞「網球」開始,甚至抬高了 Law Roach 的身價,他表示,「必須重申,是我顛覆了首映紅毯或是說電影宣傳的世界,加上現在有數據資料支持,我們在宣傳上確實獲得了極大的曝光和喝采,所以我必須去爭取更多,談判條件(薪酬)確實一直在變,尤其在和片商交涉時…。」

「這是一場漫長的奮戰,如今我們知道,當 Zendaya 為《沙丘:二部曲》穿上 Thierry Mugler(1995 秋冬)機器人裝時、當她穿上 Fecal Matter(2025 秋冬)的天使婚紗時,不了解《奧德賽》或《沙丘》系列的人,也會想走進電影院。而也有其他技藝高超的造型師也在做同樣的事,我們是在用紅毯講故事,並非只是盛裝這麼簡單,大家也看到我們在《抓馬戀人》宣傳時的效果了(四套紅毯造型分別代表四樣幸運物的寓意),也讓人會想走進電影院看電影。」

那 Law Roach 是如何「篩選」新客戶呢?「首先,他們請的起我嗎?(笑)主要是我知道我的工作方式,所以希望客戶能負擔得起,我知道如果客戶想找 John Galliano 過去某件衣服,我相信我的團隊會有辦法,這需要投入很多研究工作,且面對客戶我都是親力親為,如果我有十個客戶在 Met Gala,我會希望都是我為他們拉上拉鍊(穿上外套)的人。」

當然,錢不是最重要的(不然每個有錢人都會請他當造型師),「我不想要和覺得不需要我的人合作,我會和客戶先聊過,看對方是否有需要『只有我』才能帶來的東西,看看我們能否跳脫舒適圈,當我不覺得能帶來更多價值,我就會離開。」

Law Roach 也在找下一個 Zendaya,「我覺得像她那樣的人才可能每十年才會出現一個,我一直都在尋找,能陪她成長,幫她做出更好的決定…等等,我很幸運能在 Zendaya 年輕時就與她合作。」(他形容自己和 Zendaya 的合作關係「幾乎」是完美,兩人也會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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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Law Roach 想強調一件事,「有些人會批評我奢侈(拿好包、戴好錶),甚至批評我不應該搭私人飛機去巴黎替 Zendaya 拿 Schiaparelli 高訂,但那錢也是我自己出的好嗎?我就是欠她一件裙子,我也希望她穿上那件裙子,而唯一的可行之道,就是親自飛去巴黎,我不會為此道歉,我也不會為我所建立的生活方式而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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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成功之路其實很新(他過去也苦過),但正如我常講的,我並不特別,如果我能辦到,你其實也可以,大家是何時開始失去那個奮鬥熱忱的?我其實也可以很低調,但選擇分享,是想激勵人們,尤其是和我一樣出生的人,真的,如果我能做到,你也一定可以…。如果只因為我成功而討厭我的話,那就討厭吧,但至少,從試著從我身上得到一點啟發,哪怕一點也好。我一直在做的,就是向人們展示『凡事無絕對』,這也是我常掛在嘴邊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