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cal Matter:「如果你能感受到我們所擁有的這種自由時,你就不會想去碰藥,因為沒有任何東西能與這感覺比擬。」
他們是 Fecal Matter(由 Hannah Rose Dalton 和 Steven Raj Bhaskaran 兩位藝術家所創),許多年前,大家可能會從 Rick Owens 的秀上看過疑似外星人的他們,或是從近期 Lady Gaga 2026 葛萊美黑羽禮服上注意到他倆的品牌 Matières Fécales,雖說這奇裝(妝)異服看似駭人,但他們單純只想呈現最符合內在的自己。這狀態看似簡單,成就頗豐,但背後也是花了超過十幾年的「掙扎」才換來今日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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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在接受《Fashion Neuosis》的節目訪問時,Steven 用「監獄」來形容青少年時期的過去,「我們兩雖然背景不同,但我覺得都很壓抑,也很害怕…。」他們有著許多想法,卻因學校、家庭背景或宗教…等無法進行探索和自我表達。

Steven 回憶道,「我小時候住在低收入區,身旁都是其他移民家庭。有段時間我和母親、姐姐睡在一起,但同時我也會怨他們,氣我無法做自己,我被鼓勵要變成某種我不想要的樣子。11 歲時曾想結束自己生命過,因為我害怕如果嘗試做真正的自己後,家人就會厭棄我,我太害怕讓她們失望或被她們討厭,我很愛她們,愛到我停止愛自己…。 直到長大後,我決定放手一搏,如果她們還愛我,那很棒;如果不愛,那我就去找會愛我的人。當然,他們一開始無法接受,最終他們也開始慢慢接受。」他表示,「對我媽媽來說,當初她為了照顧其他兄弟姐妹,可能只讀到小學,很年輕就從迦納嫁給摩門教徒來到美國,所以把我這樣一個對什麼事都很好奇的孩子帶大,可能也很辛苦,而我的『改變』也給了她一個契機,讓她認識一個過去從未接觸過的世界。」
「但就像(主持人)Bella 你說的,如果一個孩子生在一個讓你覺得格格不入,且無法追求自我表達的環境中,那可能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事情,一個人可能就會這樣毀掉。」(ps. 相較之下,Hannah 的改變之路則較獲得家人的支持,他們在大學時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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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 Bella 問:「你們都說,在自我表達層面就像上癮一樣,是既很有趣又令人著迷。當把這種自由和厭食或自我傷害那種毀滅相比時,你們覺得兩者之間有關聯嗎?」
對 11 歲就畫出自己現在想要樣子的 Steven 回答: 「我認為有。我覺得這一切都可以從一個人照鏡子說起,讓內外在相符會變成一種執著。對我們來說,我曾照鏡子認不出自己是誰,所以我用實際改變來達成:例如,在我心中的我沒有眉毛,所以就把它剃掉;我看自己是光頭,我就剃了光頭;我看見自己穿著特定的衣服,就製作了那些衣服來穿 ,這在某種程度上就像是在建造你自己。」
Hannah 則回答: 「對我來說,『成癮』這詞很有趣。我覺得我們非常沈溺在我表達,因為這是一種超凡的愉悅(euphoric feeling) 。我和 Steven 都不喝酒、不抽菸,我們甚至連咖啡都不喝,我們排斥所有形式上的癮。人們總會問:『你們身處在時尚產業,怎麼可能沒用過那些東西?』我都會回:『如果你能感受到我們所擁有地這種自由時,你就不會想去碰,因為沒有任何東西能與這感覺比擬。』」(她訪問中也表示,「也是花了十年,才有勇氣穿上自己做的衣服,以及藉化妝和暗黑風來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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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及品牌 Matières Fécales 和獲利,「我和 Steven 過去完全沒有資金來啟動這一切。過去 10 年,我們都是在家廚房做衣服,然後放在網路上賣,雖然行得通,但非常的累。」Hannah 表示,「現在有 Dover Street Market 和 Adrian Joffe 的資助,我們可以專心在設計和更大的願景上。Matériel Fécales 想做的一直是要挑戰時尚界的過度消費,以及奢侈品那種過於完美的形象。我們從生活大家最排斥的事物中尋找美感,對我們來說是一段新旅程,畢竟 10 年前我們只是在抗議過度消費,甚至會從垃圾桶裡撿東西,把不要的雨傘改造成洋裝。」(Lady Gaga 《The MAYHEM Ball》巡演上多套白羽裝就是與他們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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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們被問,「你們都很優雅美麗,身材也很好,平時有特定的保養、運動方式嗎?」
Steven 說道:「我非常喜歡健身和跑步,這對我來說是一種我非常享受且需要的紀律。在工作前,我會去健身房,這是我釋放壓力的一種方式。在和諮商師深聊後發現,由於過去曾經歷過霸凌和虐待,那些挫折和暴力會內化在身體裡。你需要透過某種方式 — 無論是運動還是其他形式 — 來釋放掉那些痛苦和侵略性。對我來說,這是一種治療。因為我家族有情緒化進食和糖尿病的病史,我也必須注意飲食,雖然看著 Hannah 隨心所欲吃蛋糕沒什麼幫助,但她這樣有時候也是在提醒我,不要對自己太嚴格,要學會享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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