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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開示!Tom Sachs 是如何從百貨公司清潔工變成天價 Nike 球鞋藝術家?

這是一篇來自《032c》2019 秋冬特輯的文章,由廣告大師 John C Jay(Fast Retailing 的全球創意總裁)與美國藝術家 Tom Sachs 的訪談。除了 Tom Sachs 對藝術的愛,還有一些警示驚言。

《032c》2019 Fall Winter

如今流行時尚都被潮流過了一次水,有關商業和聯名都被貼上膚淺炒作標籤,但對 Tom Sachs 來說,這並不會稀釋藝術的真誠,反而更接觸了不會去碰藝術的族群,尤其是當看到路人身著 Tom Sachs x Nike 聯名球鞋時,其不僅僅是件作品,也是一個團隊支持的象徵。所以,當買到了那雙鞋,買到了那幅畫,那隻公仔,除了轉售價可以炫耀外,你還可以說你買到了什麼?以下是我們整理的報導:

 

01. 作為設計師或藝術家的你覺得自己懷才不遇很慘嗎?Tom Sachs 可是當過百貨警衛/清潔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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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家 Tom Sachs

Tom Sachs 曾在建築大師 Frank Gehry 旗下當過木工,也是在這時遇到了瓶頸,他在訪談時回憶道:「當時我還在替 Frank Gehry 工作,我們需要螺絲,我就去五金行,櫃檯後一位看起來髒髒的老嬉皮就問我要買哪一種,我說:『任何種類都行,鬼才管,就工作要的,他媽的趕快給我螺絲。』那個店員就說:『嘿,年輕人!一旦你理解到工作不是為了老闆而是為了你自己,你就自由了,你會意識到其實世界到處都是機會。』

之後,(被開除了的)Tom Sachs 帶著傑出的履歷,從洛杉磯搬到了紐約,然而,他這過渡期的工作卻是 Barneys 的清潔工/警衛,Tom Sachs 說:「我是最底層的人,我記得當時的態度是:『這工作真爛,但我會把它做到最好,因為這是我現在在做的事。』然後其他同事就會很不爽我,因為比較起來他們相形見絀,然後我會像個混蛋說:『我就是要這樣!』三個禮拜後,我當上了主管,再三個禮拜後,我有了自己的團隊,甚至到不同家店主導櫥窗展示,替百貨做設計和傢俱。我還有多的錢和時間去組織我的團隊並做雕塑藝術。」

「引用(Nike 創辦人)Philip Knight 的話說,把事做好,錢就會來。我把這觀念教予每個我工作室的人,他們在這兒工作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想做,若只是為了錢的人都做不久,不是辭職就是被開除,留下的反而都是願意相信的人。」

 

02. 為什麼現代人還會需要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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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們現在已不再有宗教儀式(這概念像是職人的爐火純青一樣),這些都被運動和購物取代掉了,而我在工作室搞得就是(講究)儀式,無論是過程或作品本身都是。」

第一行是 Tom Sachs 著名的「十誡」|Photo via https://theselby.com/

「我覺得所有成功的藝術家都有找到自己的準則,他們替自己制定了適合自己的規則。」— Tom Sachs

「我們正處在一個『創立(對自己有意義)儀式過程』的產業當中。我們的〈Space Program〉是真實的,透過作品本身你真的可以抵達火星、月球或其他世界,當然,太空梭是紙板膠帶做的,但我們把細節提升到極致,對我們來說,那就是真的。所以,當我們在演繹時,我們不會用『演』這個字(也不說『假』),誰講到這個字就會被罰錢,我們是在『展示』。」

「而回答這個問題,我認為如今我們在藝術當中所尋找的是真誠(authenticity),這點是所有藝術的至聖領域,無論是畫作、雕塑或是商業藝術,一直在傳達的是誠信。…..有些人在系統、信仰和族群中找到了誠信,而也有些人替自己制定了標準,世間上對成功有許多不同的定義。」於 Tom Sachs 而言,無論球鞋或雕塑都是藝術,都是能幫助他人形塑奠定自己生活規定的工具。

 

03. 藝術是必須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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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像美國學者馬洛斯(Abraham Maslow)的人類需求理論,藝術一直都是在最底層。我認為空氣、食物、水和性為最優先,而藝術和愛情則排在最後面,但某方面來說,藝術無疑是最重要、最上層的衝動。」

馬洛斯的人類需求 image via Dialogue & Imagination 對話與想像

「我和 Nike 的聯名正是在接觸那些不會去碰藝術的人,球鞋是藝術,時尚也是藝術,只是型態不同,烹飪是藝術,音樂絕絕對對是藝術,這也是我唯一在收藏的。」

「當我去看心理醫生時,我了解到如何在不殺死任何人的情況下過下去,就是增加我(身為人類)的活動量(就是運動或是瘋狂創作),藉由展現這點,對所有重要的事物(像是追隨耶穌所傳達的訊息),去行善,助人,多做好事,幫那些比你不幸的人,努力練習同理心。」(註:(無神論的)Tom Sachs 覺得耶穌本質是好的,但他覺得很多耶穌想傳達的價值都被扭曲了。)

我認為我們可以透過藝術讓世界變得更好,或者可以這麼說,現在什麼事都很慘。……世界有很多問題,我猜我們能做的就是為環境多負點責任。我們產品常以傳家之寶為目標,因為回收三原則重複使用的前提是這東西要能用很久,這點永遠都是個目標:讓事物能用更久一點。」

 

04. 身為藝術家 part.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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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們(身為藝術家)都希望被喜歡,可大家有時就是會不喜歡你的作品,確實會蠻不爽的,但這不是重點,因為我曾有過二十幾年非常落魄的時候,我在那時找到了自己的『標準』,如果人們不喜歡我,我已練就一身銅皮鐵骨來抵禦這一切。」

「人們不懂,是因為這概念沒被做過。」— Tom Sachs

「作為藝術家,我的責任是教育還有娛樂我自己,去了解自己,甚至告訴自己我可以做到這一切,即便是錯的決定也會變成對的!」

 

05. 身為藝術家 part.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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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歡去創作能支持我們(群體)的宗教儀式,像我們做球鞋時,這是為許多人所做,為我們的工作室團隊,品牌端的人,還有我們在 NASA 工作的朋友,這是大家一起的成果,而誰穿了它,便也成了一份子。如同戴了洋基隊的帽子,你也變成像是洋基的粉絲一樣,來看我們的展也是。」

Tom Sachs x Ni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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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am Uniform Winter 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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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你想當藝術家嗎?Tom Sachs 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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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請活著!

「這點很簡單,就是去買一個象印電子鍋,CP 值很高很划算,你不會怕餓死,就可以專注在其他東西上。」

二. 你現在就已經是藝術家了!

「藝術家不是突然變成的,你現在就已經是藝術家了!這條路沒有反悔的餘地,儘早認清你自己是藝術家是唯一成功的方法。因為我的學校非常前衛,即便我沒辦過展也會被當作專業藝術人士看待,他們相當支持這類想法。」

作為藝術家要成功非常非常的難,所以你必須要相信自己能成功,如果不信,你就不會成功,如果你信了,你絕對能訂出適合自己的規則。這點每個人都能做到,但不是每個人都想做或願意去做,完全取決於個人意志,先不談機運,重點是有沒有心去創造屬於自己的機會,這想法適用於所有藝術家、專業運動選手、金融大亨或律師,他們都有這樣的態度,無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