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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城影展的鼓掌時間越來越長?《後座力》男星 Alexander Skarsgård 直言「整件事就是胡扯」

「官方說是七分鐘,但那種計算掌聲幾分鐘的事情,基本上就是胡扯。」這番發言出現在 Alexander Skarsgård 宣傳新片《後座力》(Pillion,4 月 30 日上映)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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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受片商 Picturehouse 訪問時,Alexander Skarsgård 談到坎城影展的起立鼓掌文化時表示,現場其實有一半以上的人是劇組或熟人,「只要有人說『不要停,繼續!』,大家就會一直拍下去。」於是原本幾分鐘的掌聲,很快就被拉長成十幾分鐘,甚至成了每年必看的一場秀,「當有三個人表現得很熱情,其他人就會覺得自己不能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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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聲此起彼落,不斷被堆疊放大,致使外界則開始用「數字」解讀現場氣氛,「是 17 分鐘還是 18 分鐘?大家簡直瘋了。」在 Alexander Skarsgård 看來,這些數字並不代表什麼,只是被營造出來的氛圍,他甚至開玩笑說,「現場的人心裡應該都在想『已經拍了 13 分鐘!大家超棒!千萬別停啊!』」

Alexander Skarsgård 接續表示,身處在會場集體鼓掌的時刻令人興奮又尷尬,因為你可能已經跟身邊的人擁抱了五次,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來回應這段過長的掌聲,甚至有人會趁機在耳邊閒聊:「你肚子餓了嗎?」當掌聲變成一種無法結束的儀式,它就不再只是單純的情感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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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觀察,正好呼應《紐約時報》去年 5 月對坎城掌聲文化的分析報導。文章指出,近年來影展之間出現了一種「掌聲時間競賽」:從《有聲之年》(The History of Sound)的 9 分鐘,到《情感的價值》的 19 分鐘,掌聲長度被媒體不斷放大,形成另一種評價標準。

然而,這些數字背後其實充滿操作空間。放映結束後,攝影機會持續捕捉演員與導演的反應,特寫與互動自然延長掌聲,而導演也能隨時透過發言收尾,更關鍵的問題是「怎麼計時」本身該從哪裡算?這各家媒體做法不一,也讓同一場放映出現不同版本的掌聲長度。

最終,整合《紐約時報》和 Alexander Skarsgård 的觀察,坎城的掌聲時間,已從單純情緒反應變成了能評斷好壞的成績,它同時包含了現場氣氛、鏡頭調度,以及一種所有人都默默參與其中的共識,儼然已成了該影展文化本身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