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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多重宇宙》,你和你的父母也有代溝嗎?

在《瘋狂亞洲富豪》上映前不久,楊紫瓊收到了《媽的多重宇宙》(Everything Everywhere All at Once)劇本,縱使從影數十年,她也被眼前的內容所嚇到,「我完全搞不懂看了什麼。」這一驚奇,倒是很想會會導演們 — Daniels(丹丹雙導) ,他們兩個到底吃了什麼,才有辦法寫出這麼奇耙的劇本?

 

你必須做點蠢事,
才有辦法遊走平行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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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Daniels 導演繼《屍控奇幻旅程》後第二部電影。劇情從楊紫瓊主演的中國移民 Evelyn Wang(台譯:王秀蓮)身上展開,她是一家即將倒閉的自助洗衣店經理,除了對每況愈下的工作一籌莫展外,在公公大壽這天,她女兒想出櫃,丈夫想離婚,在種種困頓下,還因繳不出稅而被國稅局找碴。

如果你認為這只是一部乏善可陳的家庭溫馨片,那觀影時可能會刷新你的三觀。在與國稅局的人員(Jennie Lee Curties 飾演)對談中,女主 Evelyn 被徵召去擊敗威脅無數宇宙的邪惡力量。

「她被告知可能是唯一可以幫助其他宇宙的人,」楊紫瓊回憶道,「但她會說:『我正想辦法生出繳稅的錢,請不要在帶給我其他的問題,好嗎?』」

即便不情願,眾宇宙中最最最慘的 Evelyn 也走訪了許多不同的維度,其中之一,她成了電影明星「楊紫瓊」,甚至在某個世界中,她和 Jamie Lee Curtis 是「手指成了熱狗」的戀人。藉由穿梭其中,Evelyn 獲得了幫助拯救世界的才能,改善了與家人的關係,還順帶解決了稅務狀況。

 

靈感怎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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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 Daniel Kwan 在走訪加州知名景點 Big Sur 時得到了啟發:倘若人們可以能透過執行古怪任務藉此穿越不同宇宙的話會如何?要多怪?「可能要被紙割到手或是對敵人示愛之類的。」或是吃鼻屎、喝兩公升的柳橙口味汽水般的這麼古怪。

《媽的多重宇宙》導演丹尼爾雙人組 Daniels:就是想拍出市場上前所未見的電影,還有塞點你大腦不允許的東西

「當時我和未婚妻在確認婚禮場地,」,他告訴《Entertainment Weekly》,「那段不斷在山上來回的漫長旅程,引領了我進入科幻概念的思考狀態。」時間是 2016 年,《屍控奇幻旅程》剛上映不久,他把想法告訴了另位導演 Daniel Scheinert 說:

「如果我們拍一部科幻電影,但必須做一些蠢事才能使用平行宇宙的力量,你覺得勒?」

雖然他們都覺得很有趣,但那更像噱頭,不像電影。「差不多一年後,故事開始逐漸成形,演變成不同宇宙將會拽你進存在主義的循環中,同時也會賦予你力量,哇嗚,感覺超精彩,因為我們兩倆都對生存主義危機和打鬥場景很感興趣。」Daniel Scheinert 回憶道。

《媽的多重宇宙》劇照

Daniel Kwan 以自己的家庭擷取靈感,用自己的父母塑造了 Evelyn 一家人的角色,「我媽媽家族是來自台灣,爸爸是來自香港。他們來紐約開了一家自助洗衣店。」他說,「長大後,我常去店裡拜訪爺爺,所以,這確實蠻像一部自傳電影,即便它和多元宇宙有關。」

雖說劇本專注在移民家庭,但主題是親民的,「我們對家庭代溝的主題很感興趣,這是我們父母和祖父母那輩的人曾經歷的。這一切透過移民家庭的視角,長輩們說著年輕人不願熟悉的語言,父母親也不明白自己的孩子,許多人都會感同身受。」

「我認為 Daniels 會有這故事是因為他們這代與我這代脫節,」楊紫瓊表示,「年輕人現在都活在網路上,對我來說有點難以承受,因為當你嘗試去了解時,大部分你都無法理解。」

 

楊紫瓊,唯一的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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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最初在寫主角時便想到了楊紫瓊,甚至女主 Evelyn 起初以 Michelle 為名,Daniel Scheinert 表示,「除了她,我們想像不到其他人,這點很可怕。」

幸運的是,雖然楊紫瓊對劇本難以理解,但本人很喜歡,她也說:「很久沒看到這麼特別的劇本,讀到最後才理解為何自己會受到那荒唐的劇情吸引,我整個大吃一驚,這讓我非常想會會導演,問一問他們腦子到底在想什麼。

三個人在洛杉磯進行首次討論,楊紫瓊坦承那次見面有點在測試潛在的未來合作者,「我會用每個人都好奇的問題來問他們,而他們對於自己構築的世界,思緒非常清晰扎實。」但有個條件,Daniel Scheinert 說,「楊紫瓊不想要角色叫做 Michelle。」

「第一次見面後,我心想:這倆人,他們是邪惡的天才,我非常想跟他們一起合作。」— 楊紫瓊

幾乎所有人都因楊紫瓊而加入《媽的多重宇宙》,包括飾演她家人的 Stephanie Hsu 和關繼威、Jamie Lee Curtis 甚至幕後的武術指導們。Jamie Lee Curtis 便笑話道,「你可以和楊紫瓊打架,你可以和楊紫瓊相戀,你可以用手指熱狗和楊紫瓊求偶。」這些都在一部電影中完成,怎麼可能不答應?」

《媽的多重宇宙》劇照

 

有關那張「天馬行空」海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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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一張照片勝過千言萬語,那台裔藝術家 James Jean 則透過這張海報展現了真正的天馬行空(白紙黑字寫明了)。

《媽的多重宇宙》電影海報

「用海報捕捉《媽的多重宇宙》是一項艱難的任務,有點試圖將導演們全部的想像力摺成超小張的紙一樣,」James Jean 接受 Gizmodo 訪問時表示。

「即便花了數百個小時在海報上重塑角色,我(雙手)仍為其瘋狂在興奮著,我感覺自己有責任把它做得更好,因為王家人讓我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以及他們 80 年代從台灣移民到美國的種種掙扎。文化和自我的斷裂以及許多想達成的夢想一直困擾著我的創作,希望這些能在線條和細節中反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