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尚界因 Harvey Weinstein 封殺了 Terry Richardson,是做做樣子?還是狀況終於將有所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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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眾人都對 Harvey Weinstein 的事件耳聞一二,然而針對好萊塢與時尚工作圈(女性)工作者被姓騷擾的議題,時尚界(終於)開出了第一鎗,據英國《每日電訊報》獨家披露,情色攝影大師 Terry Richardson 已被 Vogue、GQ 所屬集團康泰納仕 Condé Nast 給封殺。

故事或許要從《紐約時報》10 月 13 日的一篇〈時尚界打破對 Harvey Weinstein 醜聞的沈默〉開始說起,內文提及到,康泰納仕藝術總監 Anna Wintour 對 Harvey Weinstein 事件表示:「這樣的行為是令人震驚且不被允許的,我對這些女性的經歷感到害怕,並且欣賞她們能勇於向前,我的精神與她們同在,我們每個人都有創造無需擔驚受怕自由工作環境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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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el Fall 1994

Trish Goff,  Chanel Fall 1994

Trish Goff,這位曾登上數次《Vogue》和代言過 Chanel 與 Dior 的美國模特兒在文中分享自己曾被 Harvey Weinstein 性騷擾的事件,該文透露 Harvey Weinstein 已藉自己的身份光環滲透到時尚圈內,除了是 Met Ball 的常客,所捧的女星也常登上《Vogue》封面:「可怕的是說,作為模特兒,攝影師或某些人認為自己是有權能夠侵犯你的身體。」時尚界有著自己的性騷擾史和對年輕女性的不良待遇,當 Harvey Weinstein 的事件引起大家勇敢發言時,相較之下,早就遭到指控的 Terry Richardson,卻在業界活躍 10 多年。

然而,衝著 Anna Wintour「創造一個無需擔驚受怕的自由工作環境」這句話,集團對他下達了封殺令,起因或許和英國《The Sunday Times》在上週末發佈了一篇〈為什麼 Terry Richardson 仍被時尚人士盛情款待?〉有關。根據《每日電訊報》指出,週一時間 10 月 23 日,康泰納仕集團宣布公司已不再與 Terry Richardson 合作,其執行副總 James Woolhouse 在早晨 8 :14 發信給旗下眾媒體:「任何由他拍攝的未出版素材都應已刪除或是以其他素材替代,」、「請立即確認這項政策能有效地在你的地區執行。」對此,康泰納仕並無做出其他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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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來到 2010 年,關於這位「Uncle Terry」的指控,最著名的就是丹麥模特兒兼女演員 Rie Rasmussen 對他的公開批評:「當他拍年輕女孩時會誘導她們把衣服脫掉,拍一些她們覺得很丟臉的照片,因為經紀公司的工作已定下,且她們太年輕太害怕,不知道要為自己挺身而出。」後續效應延燒許久,《New Yokr Magazine》也在 2014 年以〈Terry Richardson 是藝術家還是掠奪者?〉來探討時尚圈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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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ry Richardson 曾對這些「流言蜚語」發出聲明表示:「我都是和非常了解工作內容的成年女性合作,無論是哪種企劃,每個人都簽署過出版同意。….我從未以工作的名義脅迫或要求做出違反他人意願的事情….。我對每一位所合作的對象都給予足夠的尊重,足夠到她們能有自己的想法和判斷,因此,我不認為自己是修正主義歷史的目標。」

多年過後,時尚業「終於」因 Harvey Weinstein 真正重視這個問題,許多品牌和媒體雜誌皆表示未來不會再與 Terry Richardson 合作(甚至 Valentino 將他掌鏡的 2018 早春廣告從 IG 撤除),可多年來這些庇護縱容讓不少媒體像是《bof》以及英國《衛報》跳出來指責,這樣的改變是否太晚了些?

可有行動總比沒作為好,後者的文章道出,「為什麼事情變得有所轉圜?當然,這部分要歸因 Harvey Weinstein 效應的關係。一位時尚記者和多元化運動家 Caryn Franklin 曾在 2013 年首度探討 Terry Richardson 的問題,她認為這位攝影師長時間被其他位高權重的人給保護著:『有不少我尊敬的人對我說:『他是個好人,你只是不了解他而已。』且我被懷疑在摧毀他的事業,當然 Richardson 對於所有的指控皆全盤否認。』」
 


Model Alliance 組織創辦人Sara Ziff

Model Alliance 組織創辦人Sara Ziff


如今,紐約正在籌擬模特兒騷擾保護法案,而發起人是前模特兒 Sara Ziff,她曾拍攝過紀錄片《拍我:女模秘辛(Picture Me)》來闡述模特兒在業界所遭遇到的問題,並成立 The Model Alliance 試圖給予模特兒更多的保障,她說:「在業界許多模特兒因工作關係在公開場合全裸或半裸著身軀,她們並非一直處在有著適合更衣的地方,甚至有些人會以自身高位做出不合理的要求,這個立法已拖太久,我們需要更龐大的責任機制,我認為這個法案將會是很重要的一步。」

 

「當你顧用模特兒為你工作,應該有個明顯專業的邊界,我認為問題不在於辯論作品是藝術或色情,而是人們有被尊重與專業看待嗎?」— Sara Ziff

 

但業界的問題只有模特兒被性騷擾嗎?《bof》表示,業界的問題遠大於模特兒和攝影師,有權有勢的編輯、造型師和模特兒試鏡總監其實都有著相似的狀況,這與好萊塢牽一髮而動全身的狀況一樣,為了不失了飯碗,大家也只好忍氣吞聲接受不合理的一切,時尚界封殺了 Terry Richardson,究竟是做做樣子?還是狀況終於將有所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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