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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硬幣、球員卡、漫畫、電影影集紀念品、玩具,海瑞得拍賣行 Heritage Auctions 把兒時懷舊變成一門大生意

Apple TV 的《掩耳盜鄰》中,以盜取鄰居家中高價之物的男主 Coop 就曾以「球員卡」為目標,劇中他鎖定了 1967 年 Topps 的 Tom Seaver 與 Bill Denehy「Mets Rookie Stars」新人卡,並以招牌的廣告口吻描繪道:「那一年,Tom Seaver 獲得了年度最佳新秀,兩年後,他獲得了賽揚獎,並幫大都會隊贏得了首個世界大賽冠軍,得益於體育球星卡的市場和男性的童年懷舊所推動,這張(保存狀況近乎完美,獲 PSA 最高 10 分評級的)球員卡,市值超過 30 萬美元。」令人驚訝的是,這看似天價,但也只是至今最貴球員卡的 1/40。

讓「童年收藏」變成「拍賣標的」的幕後推手是他們,海瑞得拍賣行 Heritage Auctions,其共同創辦人是他 Steve Ivy。1949 年出生,從小的興趣就是收藏/研究硬幣,10 歲開始,他便拿零用錢去買收藏,縱使超過能力所及,他也會去替鄰居除草打工並去看硬幣展;到 14 歲,他已開始在報章雜誌上刊登廣告;21 歲,已讀到大三的 Steve Ivy,直接打給父親:「我真的不想再讀了,我現在的收入都比我的教授高了。」父親便同意讓他休學。

Steve Ivy, PHOTO VIA COIN WORLD

之後他搬到了達拉斯,租了一間共享辦公室,成立了「Steve Ivy Rare Coins」,聘請自己第一位員工(他的表弟),隨著公司成長,他在 1982 年(33 歲時)與自己最大的競爭對手 New England Rare Coin Galleries 合作,與其執行長 Jim Halperin(硬幣/漫畫迷)共組了世界頂尖錢幣拍賣行「海瑞得拍賣行」。

如今已是海瑞得執行長的 Steve Ivy 在接受《Puck》訪問時表示,他們 2000 年初(Jim Halperin 的建議)開始進駐漫畫和電影紀念品領域,「出乎意料地,非常成功。」他說,「蘇富比和佳士得主要把焦點放在七位數、八位數,甚至九位數美元的拍品上,這反而替我們在 1 萬到 100 萬美元這個價格區間留下了很大的空間。」有別於其他拍賣場上只出現天價藝術品的認知不同,海瑞得靠歷史錢幣、電影、漫畫玩具、體育…等「文化紀念品」做出了自己的特色。77 歲的 Steve Ivy 常說,他現在在做的事情就跟當初(硬幣事業)一樣,只不過是多了其他 49 種類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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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真正讓海瑞得聲名大噪的是體育紀念品(sports auctions,年營業額近 2 億美元),這也是 Steve Ivy 的兒子 Chris Ivy 在 2003 年給的靈感,起因是 Chris Ivy 畢業後任職於一家位在紐澤西的鑑定公司 Sports Card Guarantee,看到商機的他,兩年後加入海瑞得,他明白,「鑑定/評級」和「拍賣」是一個相輔相成的事業。確實,龐大的交易量也讓這些鑑定機構大幅成長,漸漸地,人們開始把球員卡和簽名球衣當作「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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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是體育部門拍賣總監的 Chris Ivy 表示,對許多買家來說,收藏不只是興趣,更像是重新回到那些曾經定義自己童年的英雄與時刻,「很多在 1980、1990 年代長大的人,現在又重新回到了收藏品市場…。」以前被隨手丟掉的東西,像是磨損的比賽用球、球賽票根、球場上隨手拍的攝影底片,如今都可能成為六位數美元的收藏品。

疫情期間,人們開始翻留下來的鞋盒,望能找到可以轉賣的東西。鑑定與評級機構也迅速擴大規模來因應需求,投資人開始尋找最吸引人的收藏標的,懷舊情緒也隨之大幅升溫,「它們能在同濟之間引發話題,且充滿樂趣。」雖說如此,每 10,000 件送到 Heritage 的,最後真能賣的,可能只有 75 件(98%在問時就會被否決,其他會在鑑定時被淘汰。)

已報導藝術線超過 20 年的記者 Marion Maneker 在《Puck》上表示,「這套審查制度在三、四十年前徹底改變了錢幣市場,後來又被沿用到漫畫、球員卡,現在甚至延伸到寶可夢和其他卡牌上。有了這套制度,你可以大膽地說:『我現在有一張評級 3 分的卡,我把它賣掉,再換一張 6 分的。』當事人根本不需要親自去看實物,因為你可以相信它是真的,也會相信其保存狀況和標示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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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提及的是,Steve Ivy 表示,海瑞得的優勢是在其平易近人的低門檻,「我們分類很有意思,我們有分購物類和收藏類,前者偏向包袋珠寶,來的人往往只是看一下,不會多停留;但藏家就不一樣了,他們會研究要怎麼使用網站,一旦搞懂了就會開始挖寶。和其他公司不同的地方是,我們網站提供了大量的資訊,每天有近十萬的獨立訪客,甚至停留時間是其他對手的兩倍。」

藉此,海瑞得每年賣出 50 萬件藏品,銷量是蘇富比和佳士得的十倍(當然,平均成交價差非常多),「我們努力提高效率,避免浪費人們的時間,」Steve Ivy 說,「客戶也是我們的一大優勢,一路靠自然成長累積起來的。我猜,我們手上的名單規模,可能遠比蘇富比或佳士得還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