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pper Dan,真正80年代流行文化復興者,是如何成為 Gucci 的靈感繆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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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先說,Gucci 很重視歷史,無論是藝術、文化層面皆是如此,在 2018 秋冬品牌官方與藝術博覽會 Frieze 合作探討 80 年代末期銳舞和迷幻浩室用音樂重塑了青年文化,三個藝術家,多個影片,那都是不該遺忘的過去,而 2017 年年底,藉著宣布與 Dapper Dan 的合作開始,Gucci 帶領我們來到了紐約哈林區,作為 logomania 文化的先驅,他的傳奇故事是什麼?

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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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pper Dan 當初是如何爆紅的?

根據《紐約客》2013 年的文章指出,這要從 1987 年(嘻哈的黃金年代)Eric Barrier 和 William Griffin 所組成的嘻哈團體「Eric B and Rakim」開始說起,當年,他們發了一張專輯名作《Paid in Full》。4THBROAD4005CD_28c304d4-6be4-49d6-94fb-c57d6a8f62f3_1024x1024其封面兩人拿著大把大把的現鈔、金戒金鏈不離身的炫富之路雖引人注目,但卻絲毫不減他們身上衣服的光芒 — 肩膀和領子的皮革上皆佈滿著 Gucci 招牌的菱格紋,而胸前則是大大有著雙 G Lo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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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客》編輯兼音樂評論家 Kelefa Sanneh 寫道:「《Paid in Full》這張專輯非常紅,也是一個轉折點:那饒富想像力的做派啟發了許多音樂製作人擴展了嘻哈的版圖;音樂啓發了說唱歌手延伸他們的詞句;封面的大膽則告訴了粉絲嘻哈時尚這比精品的 T 恤更奢侈的可能。當然,粉絲若想購買他們自己的 Gucci Logo 夾克的話,大部分只賣包包和皮夾的第五大道上精品店無法滿足他們的需求,然而,在嘻哈市產業的蓬勃發展之下,其來源已不再是秘密,皆來自哈林區名叫為 Dapper Dan’s Boutique的店鋪。」

 

「在 80 年代,Dapper Dan 是紐約最具影響力的男裝店老闆,他的作品預告著嘻哈時尚的興起以及歐洲奢侈精品的重塑。」

 

必須說的是,在《Paid in Full》專輯發佈前,Dapper Dan’s Boutique早已是「成功的」,《Dazed》於, 2014 年的訪問中便曾提及知名說唱歌手 LL Cool J 於 1985 年已由朋友介紹來到店上,那時的時代背景大家要知道,有色人種在名牌精品並非如今這般受歡迎,「其店鋪 24/7 的營業時間,為負擔得起價格的客人提供名牌經典 Logo 客制,舉凡 Gucci、Fendi、Louis Vuitton..等,價格從幾百美元到幾千美元都有。在 Dapper Dan’s Boutique 裡頭,訂製並非意味著獨一無二,因為客人通常會要求想要另一位客人的服裝樣式,可能是最想要的某爆款或是名人激似款。」

Dapper Dan & LL Cool J, photo via COMPLEX

Dapper Dan & LL Cool J, photo via COMPLEX

 

「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俱變革(transformative)的能力,回到那時,人們想要被認可,他們想要改變,我給了他們一個機會讓自己看到更高的水平,而如今,許多品牌都在迎合當初那些不被歡迎的人。」— Dapper Dan

 

造型師 June Ambrose 在接受訪問時表示,她對 Dapper Dan 流氓般的創作感到驚豔,「這就像把勞斯萊斯穿在身上一樣,非常的囂張。彷彿奢侈品的類固醇,你不用告訴別人這件外套要一萬美元,因為它看起來就像一萬美元。」

Dapper Dan's Boutique 於 1992 年關閉,爾後的他主要活在嘻哈神話中,透過舊專輯封面和雜誌照中,偶爾嘻哈大佬們會在歌曲中提及這位曾經的神人,像是 Jay-Z,縱使他的世代與 Dapper Dan 並無交集,但從〈U Don’t Know〉中「Wear a G on my chest—I don’t need Dapper Dan.」的詞句也可探出對其作品的敬意。

2013 年年初,68 歲的 Dapper Dan 再度出現在 Jan-Z 的風格網站 Life + Times 當中,幾年之後,讓他再度獲得世人關注的則是 Gucci。

 

 

紐約哈林區傳奇 Dapper Dan 

Dapper Dan

Dapper Dan


Dapper Dan,本名 Daniel Day,出生於紐約哈林區,如今他已高齡 70 多歲,生活的窮困強化了他對服裝的興趣,他曾用地毯來修掩鞋上的破洞或是用紙板補鞋底,他常分享有一回當鞋子已經接近咬腳殺人的地步時,他的哥哥帶他去家裡附近的慈善組織去「以鞋換鞋」,畢竟買新鞋這種事在同學之間便是「天啊,你媽一定又中獎了。」可讓 Dapper Dan 難過的是,同學的嘲諷並沒有錯。

 

《紐約客》曾用「自學成才的哲學家」來形容 Dapper Dan,他在受到人權運動者麥爾坎 Malcolm X 演講啓發後,反而成了一個理想主義者,Dapper Dan 回到了學校,當時想成為作家的他在哈林區的報社工作,並開始意識到全國各地散發著一股革命感。時間來到 1968 年,他以學生的身份,藉著 Urban League 和加州大學的企劃贊助來到了非洲,旅途經過加納、肯亞、烏干達…等等。在 1974 年,Dapper Dan 再度回到這兒,如今他家中的裝飾都是此時在奈及利亞所交換的,而在賴比瑞亞,他結識了當地的一位裁縫,一個他在紐約沒看過的風格,猶如紐約結合西非的 Style。(PS. Urban League:旨在保障黑人在教育、就業、住房、健康和福利等方面機會平等的法律權利的組織。)
 

Dapper Dan(Daniel Day), photo by GQ.com

Dapper Dan(Daniel Day), photo by GQ.com


70 年代這段期間,他成了一名職業賭徒,並與《Scarne’s Complete Guide to Gambling》(暫譯:完全博弈指南)的傳奇作家 John Scarne 師承同門,Dapper Dan 告訴《紐約客》:「我有推銷員的個性,我知道如何讓氣氛 high 起來。」他懂得如何讓人又愛又恨,「他們想找機會羞辱我,而我只想要贏他們的錢,這是我們的區別。」當 Dapper Dan 在研究哈林區人們的衣著時,他覺得賣衣服就和賭博一樣,都是能讓他賺錢的方式,尤其是當他贏別人錢後對方臉都好像不很開心,也因此 Dapper Dan 有了想開店的念頭。

 

 

Dapper Dan’s Boutiq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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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大家想跟他穿的一樣,為何不透過「幫助他們」來賺錢勒?當時,Dapper Dan 在街上賣進口襯衫,但很快他就被皮草貿易的高利潤所吸引,並在 1982 年開啟了首家店鋪,Dapper Dan 的房東也是皮草商人,但看在 Dapper Dan 的眼裡,那些只是用廢料回收再製的「垃圾」,反之,Dapper Dan 賣的都是高質感皮草,比起大家想要騙黑人的錢,他的售價則比競爭對手們便宜了一大截,當批發商反對他這樣做法時,雙方則同意若 Dapper Dan 把皮草品牌的標簽拿掉就可以繼續販售,這給他上了一課 — 有關品牌的重要性。

Dapper Dan 開始有了新的想法,他回想起當初 1974 年在賴比瑞亞結識的那位裁縫,開始把名片交給了市中心一位塞內加爾的供應商並告訴他:「如果你知道任何懂裁縫的非洲人,請告訴他們來我的店。」此時美國許多製造業外移,他藉此購入了機台設備,一個禮拜後,這家精品店轉變成一個提供全方位服務的工廠。

 

「當我看 Gucci、Louis Vuitton 和其他精品大牌時,我看見不同的可能性,如何透過我自身的文化背景去詮釋,用玩爵士的方式,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加以改良。我用象徵主義去把玩它….,也因此一種新的生物由然而生。 」— Dapper Dan

 

Dapper Dan 非常了解他的客戶想要什麼,他用狐狸毛來做夾克內裏,比起負鼠的更栩栩如生,不久之後,他的顧客開始較勁行頭,迫使 Dapper Dan 必須讓自己的外套更奢侈才行,他最喜歡的技法之一是用名牌包來裝飾衣物,即便是貂皮大衣也能瞬間成高檔名牌,有時對適當材質的追求會引領他至 Gucci 店上買下大量的包包衣服,有著 Gucci Logo 的鞍墊是外套的絕佳原料,「你會得到成套的皮革,但成本太貴了。」
 

Dapper Dan 為奧運選手Diane Dixon 設計的 LV 外套。

Dapper Dan 為奧運選手Diane Dixon 設計的 LV 外套。

LL Cool J, photo via GQ Style

LL Cool J, photo via GQ Style

photo via GQ Sty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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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包包解構再製僅限於裝飾,但若客戶想要全面的印花外套或是長版大衣,Dapper Dan 就必須自己製造原料,經過反覆試驗,他終於找到一種油墨能以絹印的方式牢牢粘合在他喜歡的皮革上。

Dapper Dan 告訴《紐約客》:「我非洲化(Africanize)了它,讓它脫離了精品大街的樣子。」雖說哈林區和第五大道的距離不到半小時車程,但 Dapper Dan 在上面創造了自己的奢侈世界,他承認,這和當時的風氣有關,當非法份子賺了錢,便會來這兒尋求名牌「訂製」,且 Dapper Dan 並非抄襲然後低價轉售,他的設計不僅僅是原創,且價格也不亞於精品價格。據報導指出,Dapper Dan's Boutique 在高峰時期每天的收入超過一萬美元,握有現金的年輕人會從外地來到店上,他們願意花上一天的時間在現場等待作品完成,從外套、西裝擴展到帽子甚至是汽車內裝,Dapper Dan 並沒有忘記未來有一天精品集團會來找碴的可能,「我從第一天就知道了,但我是個賭徒。」

 

 

那一天,Dapper Dan 的店被抄了

故事來到,1988 年 8 月 23 日,那一天晚上,拳王 Mike Tyson 有個很不愉快的夜晚,「我喝了很多酒,而且婚姻有很多問題,」他說,「我不回家。」所以他去了 Dapper Dan's Boutique。

這戲劇化的一天提前了 Dapper Dan's Boutique 結束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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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四點半,Tyson 來到了店上詢問他那價值 850 美元白色皮夾克的進度,其背面寫著:「不要相信炒作。(Don’t Believe the Hype)」這件外套尚未完成,而在與裁縫師的閒話家常時,另一位重量級拳擊手 Mitch Green 來到了店上,不知是冤家路窄或是 Mitch Green 打聽到 Tyson 將會來這兒,曾是 Tyson 敗將的 Mitch Green 早想再和拳王較量,現場氣氛是劍拔駑張一觸即發。

根據部分媒體報導,Mitch Green 打破了 Tyson 勞斯萊斯的後照鏡,這是謠言;而所有媒體報導指出,Mitch Green 在隔天的新聞發佈會上眼睛被打腫了,而 Tyson 的手骨受傷,這是事實。而在事件爆發後,大家都好奇什麼店在凌晨四點半還在營業啊?
 

Mike Green

Mike Green


當天晚上,Dapper Dan 並不在店內,《紐約時報》形容「這是一家提供表演者衣著且營業到很晚的服裝店。」這意外的焦點,使得該消息也傳到了一家紐約的律師事務所 Pavia & Harcourt 上,Tyson 穿得 Fendi 夾克讓辦公室所有人相當不解,身為義大利精品 Fendi 的律師,沒人看過這件外套,很快的,他們便打聽到這件外套是從哪裡來的。

 

Dapper Dan 親自講述了事發經過

 

主導處理 Dapper Dan 事件一案的律師(如今是現任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Sonia Sotomayor,她在自傳當中回憶解釋,公司當時主要針對的是廉價 Fendi 盜版的崛起,即便聯邦法律有打擊盜版,但起訴是罕見的,可這一回,律師們得到了法院的查封令,Sonia Sotomayor 請來了奢侈品專家 Dempster Leech 協助調查,基於安全起見,兩人協同六位保安於白天突襲 Dapper Dan’s Boutique,然而,現場沒有任何暴力抵抗,反而衣架上擺滿的名牌服裝和名人合照讓他們目不轉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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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已退休的 Dempster Leech 回憶道,「這是非常接近手工藝的過程,很像高級時尚的領域。」最令他驚豔的是絹印的大桌,還有佈滿 Fendi Logo 的吉普車車頂,這些都是被查封的證物之一。
 

Big Daddy Kane

Big Daddy Kane


很顯然,Dapper Dan 不開心,但他保持冷靜,畢竟這次的突襲是禮貌的,Dapper Dan 在接受《GQ Style》訪問時回憶道:「當時 MCM 的律師也同時進入,但他們沒有法院查封令,Sonia Sotomayor 告訴對方你們不能隨便亂拿別人的東西。她非常親切,且有一件事讓我印象深刻,我記得牆上有一件 Big Daddy Kane 的外套(如上),款式非常經典,然後 Sonia 看著它說:『哇,這傢伙真的是城市人。(This guy really belongs to downtown)』這既是我第一次被查封突襲,也是第一個恭維。」只可惜四年之後,這牆倒眾人推的局勢,Dapper Dan 不得不關店離開街頭。

 

 

這是一個魚幫水,水幫魚的世界

主導處理 Dapper Dan 事件一案的律師(如今是現任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Sonia Sotomayor 自傳《給我摯愛的世界》

主導處理 Dapper Dan 事件一案的律師(如今是現任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Sonia Sotomayor 自傳《給我摯愛的世界》

從商標擁有者的角度來看,盜版商無法因創意而得到任何同情分,法律不會去分辨這是盜版錢包或是這真的是世間獨一無二的 Gucci Logo 外套,即便是 Dapper Dan 早期從 Gucci 皮件拆解再製的作品也不例外,理論上,它們可能會誤導消費者,Fendi 的律師團之一 Anthony Cannatella 對 Dapper Dan 的「天真」感到不可置信,「儘管消費者認為這些產品看起來很棒很酷,但實際上卻冒犯了設計師。」

然而,從 Dapper Dan 的觀點來看,他並沒有模仿這些牌子,這是在致敬。他的客戶也是如此,像是嘻哈團體 Fearless Four 成員之一 Tito Dones 表示:「如果我從 Dapper Dan's Boutique 買了一套 Gucci 白西裝,我也會去 Gucci 店買雙鞋來配,因為會它看起來超像個樣子。」讓 Fendi 律師覺得神奇的案例不止這一宗,有其他顧客會希望他車子的內裝能搭配女友的名牌包鞋,在拳王 Tyson 的案例,他說,要找到能合身的名牌非常難,「我是黑人大隻佬,當時名牌不會為了像我這樣子的大隻佬進貨。」有時他甚至會買件超貼身的名牌夾克,然後去 Dapper Dan 請他們做一件更大件的。

拳王泰森 Tyson 事件也不是一無是處,不敗拳王 Floyd Mayweather 便因為該新聞向 Dapper Dan 聯繫

拳王泰森 Tyson 事件也不是一無是處,不敗拳王 Floyd Mayweather 便因為該新聞向 Dapper Dan 聯繫請求戰袍訂製

Floyd Mayweather 穿著 2014 年由 Dapper Dan 所做的衣服出席拳賽

Floyd Mayweather 穿著 2014 年由 Dapper Dan 所做的衣服出席拳賽


Dapper Dan 和其他時尚帝國一樣,他相信圖像和符號的能耐,當發現他最喜歡的另個牌子 Bally 沒有足夠豪華的圖像時,他去紐約市立圖書館做了相關調查讓他可以發揮。《紐約客》表示,縱使 Fendi 的律師認為 Dapper Dan 的方式略顯不敬,但這反映了兩種對嘻哈來說至關重要的矛盾:其除了渴望傳統身份象徵,也同時想重塑定義它們,如同上面所述,他「非洲化」這些符碼,或者該說,去品嘗它們,如同嘻哈製作人去聽他們喜愛的音樂然後以此為靈感一樣。而像精品的舉動也不完全就是泯滅人性,因為品牌那令人著迷的異國風情加上稀缺性,若沒有律師們協助維持,想必也沒人會對專輯封面上 Gucci Logo 夾克感興趣。
 

Dapper Dan Bally

Dapper Dan Bally

 

 

當 Dapper Dan 遇見懂得欣賞文化影響者的人時

 

「我們創造了這個來自哈林的文化世界,那是個和歐洲平行的世界。」Dapper Dan 表示,「然後讓人驚奇的人出現了,Alessandro Michele,因為欣賞文化以及對文化有貢獻的人,他讓平行世界有了交集。」


Salma Hayek in Gucci x Dapper Dan

Salma Hayek in Gucci x Dapper Dan 登奧斯卡紅毯


談及與 Gucci 的合作,Dapper Dan 告訴《GQ Style》:「恩..,最初和 Gucci 的協議是我不需要生產任何面料,品牌會提供,我對他們提供的種類繁多非常開心,特別是熟悉的雙 G logos,我可以盡情創作揮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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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過往不同的是,我現在可以光明正大的設計創作,回想當時是在風暴之中建起 Dapper Dan's Boutique,我必須一切自己來,而現在我不用煩惱該如何處理這些材料,更不用擔心有誰會來查封我的設備和衣服,這是我最興奮的事。唯一的限制是我和 Gucci 所認知的時髦可能會有落差,其需要和 Gucci 和 Alessandro Michele 本質有關,我必須在框架內工作,但裡面的空間相當大,Alessandro Michele 擁抱了全世界,他是我第一個見到這樣做的人,每個人都可以在他的創作中找到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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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來說,世上沒有醜這件事,無論是人或是時尚,掌權者決定了什麼是時尚,而我只是讓他們所想要的跟外表保持一致。

 

「回到過去,如果 Gucci 是音樂的話,那一定會是爵士樂。比起其他品牌它有更多的旋律,Gucci 有著紅綠織帶、有雙 G Logo、有著許多色彩,它有很多元素供我把玩,其他品牌都沒這麼棒的調色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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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 年,他希望做飛機內飾,「我聽說他們想去外太空,或許火箭的內裝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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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pper Dan 位於紐約哈林區高級訂製工坊,這間已成為街坊鄰居引以為傲的地標,建立於1887年由建築師 A.B. Van Dusen 為 Edward Roberts 所設計, 踏入門口就能感受到 Alessandro Michele 獨特的美感,高級天鵝絨布地毯搭配實木地板,保存自先前屋主的裝潢,恰如其分地向每個前來參觀的貴賓,述說著當時發生的點點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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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你還能親自挑選喜歡的 Gucci 面料,搭配釦子及其他細節,定做出獨一無二的 Dapper Dan 系列,有趣的是每一件定製單品,都會獲得一份官方認證證書,象徵其師出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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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入二樓,這原本是只開放給 Vip 進入的貴賓室,你所熟知的嘻哈巨星 Jay-Z 也是常客,而正如 Dapper Dan 是現在品牌的繆斯,當地的嘻哈音樂、街頭穿著成了設計師最棒的靈感來源,如今,更加入了義大利精品視角,大量使用品牌識別圖案混搭碰撞出道地的哈林區美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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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將運動風格精品化是現在伸展台上的熱潮,但 Gucci x Dapper Dan 卻是忠實地還原了美國80年代天馬行空的想像,光是用眼睛看就能理解這才是真正的原創概念,那是扎實的街頭意識,更顛覆現代時尚產業的遊戲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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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有關賭徒,瀟灑的 Dapper Dan 也在 Gucci 的 Podcast 頻道訪問中,說自己的人生至理名言就是 Kenny Rogers〈The Gambler〉的副歌歌詞,「在牌桌上,你要懂得何時該守何時該棄,你要知道何時該離席或是逃跑,你絕不在牌桌上數錢,因為結束後多的是時間讓你去數。…..」)

 

 

參考資料:

https://www.newyorker.com/magazine/2013/03/25/harlem-chic

https://www.wsj.com/articles/dapper-dan-used-to-knock-off-gucci-now-hes-collaborating-with-them-1526310035

https://www.nytimes.com/2018/03/20/fashion/gucci-dapper-dan-atelier-harlem.html

https://www.gq.com/story/dapper-dan-gucci-harlem-atelier-exclusive-interview

https://www.nytimes.com/2017/06/03/fashion/dapper-dan-harlem-gucci.html

https://www.grailed.com/drycleanonly/dapper-dan-history

http://www.dazeddigital.com/fashion/article/21390/1/dapper-dan-natural-born-hust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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